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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千澜恭恭敬敬的向太后施了一个大礼。
“太后娘娘,这件事孙媳是被诬蔑的,孙媳被没有杀害月樱。清者自清,孙媳不怕太后去查……尽管查,孙媳也想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要陷害我。早在月樱入狱之前,想必靖王已经将月樱的罪名呈给父皇了。我父亲应该也向父皇上了折子……一切的前因后果,想必父皇比任何人都清
楚。并不是我的刻意要陷害月樱,而是她图谋不轨,企图陷害我。”
“靖王铁面无私,最是公正,这件事都是他在眼皮底下处置的。我没有插手一点,明明知道月樱命不久矣,我还有什么理由再派人去杀害月樱?太后,你认为我是那么蠢笨之人吗?”
月千澜的一番辩解,堵得太后哑口无言。
太后眼眸冷漠的看着月千澜,心里恼恨月千澜,恼的牙痒痒,偏偏她却拿月千澜无可奈何。
这实在是令太后太过恼怒。
太后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
可偏偏,又说不出月千澜究竟那里惹到了她。
人家说的话,有理有据,她若是再斥责月千澜,相当于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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