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十岁左右的药童被押上来,他有些害怕的抓住了掌柜的手。
掌柜低声安抚他,然后问道:“你看看这些人里,有哪一个是像晌午时分到我们店铺里去的人?”
药童睁着眼睛,扫了屋内一圈,最后毫无例外的定在了月千澜的身上。
他和掌柜一样,同时指向了月千澜:“是她,是这位姐姐。”
药童此话一出,四周的氛围,便渐渐的变得冷凝。
翠湖吓出了一身的汗,忐忑不安的看着月千澜。
然而月千澜的面容极其的淡定,她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看向君冷颜。
“靖王殿下,这些并不能说明我对太子下了药,现在来看,应该是我买了药,可是我这药究竟要怎么下给太子呢?这可是一个大问题……您说是吗?”
君冷颜藏在袖口的手掌,缓缓的握起,他眸光深邃凝着月千澜。
他从未见过在面对铁证如山的指控时,一个人女人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如此沉重冷静,不泄露自己的慌乱情绪一分。
究竟是她有恃无恐,还是她一定想出了侦破这场诬蔑的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