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接过去擦了擦眼泪，算是止住了，“念念，我……我是的外公。”

        “嗯，我知道，斯年已经告诉我了。”苏念回答。

        “我去看过了的外婆，这些年们受苦了。”林老爷子跟苏念说。

        苏念淡淡的摇摇头，“其实我还好，我妈妈和外婆受的苦比较多，外婆病了很多年了，在去年斯年给外婆换了医院之后才好了很多，我妈妈是去的比较早，没能好好的享受生活，也没能看到我长大。”

        提到宋婉芸，林老爷子的眼泪又下来了，“是我对不起外婆，也对不起妈妈。”

        苏念再次摇摇头，“您今天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如果是道歉的话，您不欠我的，您和外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也没有权利说什么，或者断定什么，不过我妈妈您倒是应该感到愧疚，毕竟您是她的父亲，却一天都没有养过她。”

        “是，说的没错，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妈妈。”林老爷子说，“念念，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相认，以前不管是对外婆，还是对妈妈，我没有做到的，我都会加倍的补偿，当然要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外公，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管过们。”

        苏念沉默着，认还是不认？

        之前慕斯年跟她说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问题由她自己来决定。

        但是现在她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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