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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里,是对骆珊的同情、怜惜,更是对应居寒的指控,应先生,或许我这么说不合适,但是你真的没有责任吗?你对骆珊隐瞒身份的用意是什么?她到死都忘不了你,可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肯告诉她!她爱的,只是她以为的应居寒?真是,太可笑了!
面对指责,应居寒无可反驳。
他三两步冲到茶几前,从袋子里取出骆珊的骨灰盒。瞬时,两行清泪滑落。他无法相信,再见骆珊,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骆珊,珊珊
应居寒紧抱着骨灰盒,面色青灰。
封筱筱怔忪,或许,她骂的过了?这样的应居寒,似乎并不是薄情的人。应居寒当初为什么隐瞒身份,不得而知,但他是骆珊至死不忘的爱人,那就应该不会错的。
后来,应居寒将骆珊的骨灰盒安葬了。
虽然距离骆珊去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应居寒还是给骆珊设了灵堂。骆珊的家人都没有来,灵堂上只有应居寒和封筱筱两个人。
深夜,应居寒还守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咳咳。封筱筱却掌不住了。她的咳喘症,在拘役四个月后,成了顽疾,怕是要跟随她一生了。每到夜深,更深露重,就会犯。
听着她咳嗽,应居寒劝她,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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