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封筱筱把翁千歌的情况对白素说了。

        “白医生，你说，为什么还会头疼呢？伤好了也会疼吗？”

        “嗯……”

        白素想了下，跟她解释。

        “太太，你会心疼吗？”

        嗯？封筱筱一怔，似乎是明白了。白素笑着说，“你看，人的心脏就算是好好的，可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疼。”

        她指指脑袋。

        “太太的朋友这里受过伤，那么大的创伤，大脑的神经也是有记忆的，它疼，是因为心疼主人。”

        白素难得感性了一把，她怕不这么解释，太太会听不懂。

        “太太的朋友身体上是没事了，疼痛来自于记忆里神经痛。”

        封筱筱大概是听明白了，更加担心。“那……吃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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