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铮颔首，随手翻开了文件夹。咦？聂铮挑眉，手指在其中一张单子上轻轻敲击着。

        廖清明抻着脑袋看过去，那是一张发言人的资料。

        廖清明笑了起来，“这是这次参会人员里，年纪最小的，周岁只有三岁。想来是很优秀的孩子。不过，这个会议，主打环境卫生

        ，从娃娃抓起嘛，也是很好的噱头，能够理解。”

        说着，又忍不住调侃。

        “这个娃娃，不知道断奶了没有？”

        “呵。”聂铮轻嗤，“这个娃娃，厉害着呢。”

        “咦？是吗？”廖清明疑惑，“聂先生，您怎么知道？难道，您认识这个娃娃？”

        聂铮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击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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