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集一怔，随即看了李柔一眼，下意识问道：“不是天生的吗？”

        “天生？”

        李柔笑了，“我是从世俗位面飞升上来的……你说我天生天赋这么高？你，莫非是在开玩笑？”

        “什么？！”

        而李柔的话，顿时又是令得方集脸色一变，“你……你是飞升者？”

        方集之所以如此失态，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飞升者，而且在世俗位面的时候，是一位极其妖孽的天才。

        但，他在世俗位面是天才，到了诸天位面却还是比不上那些在诸天位面土生土长之人。

        身为飞升者，他对飞升者的了解，远比诸天位面的土著高。

        “方集长老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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