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经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一脸苦笑的他，像极了一个垂暮老人。

        “毕竟，在来之前，我一度以为，你的妻子会跟你一起来。”

        “而你的妻子的实力，我之前就已经确认……堪比诸天位面的‘金仙强者’！”

        老人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你的族人了？”

        段凌天淡淡问道。

        “是。”

        老人没有否认。

        “到了你这个修为层次，只差一步，只要渡过那第十次‘散仙之劫’，就能飞升诸天位面，直接成就‘金仙’……你这样做，值得吗？”

        段凌天又问。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你也说了：他们，是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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