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十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段凌天却没有任何怀念的感觉。

        甚至于，这一刻，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心里只剩下恶心。

        “虚伪！”

        段凌天厌恶的扫了杜威一眼，淡淡说道：“每个人，都要为他做过的事情负责……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痛快的！”

        原本，段凌天是打算慢慢折磨杜威一番，再将杜威杀死。

        而现在，他看到跪伏在地，完全舍弃了尊严的杜威，却又是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在杜威身上浪费时间……

        “凌天！”

        听出段凌天语气间的决然，深知段凌天一旦认定某件事，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脾性的杜威，一时也是没再继续求饶。

        他立起身来，愤怒的盯着段凌天，低吼道：“要不是当年我杀了你，你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几十年前，要是你没死……哪怕你现在站在地球的巅峰，成为地球当世第一人，也跟你现在所取得的成就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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