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老人不由沉默。

        周围扫过来的一道道目光，他现在也发现了，隐隐意识到他刚才可能真的干了那些荒唐事。

        突然，老人脑海中灵光一闪，看向段凌天，目光复杂问道：“我刚才可是陷入了你构造的‘幻境’中？”

        “是。”

        段凌天点头，没有否认。

        “可我分明没感应到任何‘铭纹’和‘铭纹之阵’的气息和波动。”

        老人皱眉，他虽然不是铭纹师，但自问铭纹和铭纹之阵的气息波动，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应出来。

        “我没用铭纹和铭纹之阵。”

        段凌天摇了摇头，“这是我自身掌握的手段，至于具体是什么手段，我就不便和前辈你说了。”

        老人闻言，叹了口气，随即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转眼隐入了沈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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