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的六个苍狼堡长老，纷纷回过神来，其中一人看向段凌天，脸上遍布杀机，“现在，你也该随他去了。”

        终于，段凌天回过神来，心中蕴含的对塔木的愧疚，完全转化成刻骨的仇恨，对眼前六个苍狼堡长老的仇恨，对整个苍狼堡的仇恨！

        血债，血偿！

        段凌天心里一颤，好像在跟自己说，又好像在问那已经死去的塔木。

        在他看来，从塔木一开始想要拜他为师，直到刚才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给过任何好脸色给塔木看。

        甚至于，多次喝斥塔木，想让塔木死心。

        可塔木呢？

        每次都像个无事人一样，任由他喝斥，任由他拒绝，像个没事人一样。

        “对不起……”

        不知何时，段凌天的双眸噙满泪水，呼之欲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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