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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师叔,师兄离开前,交给我……”
墨玉看向秦湘,缓缓开口,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湘打断了,“你说什么?段凌天走了?”
“嗯。”
墨玉点头。
“走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秦湘柳眉微微蹙起。
“师叔,师兄离开前,让我替他向你道个别。”
墨玉没有忘记段凌天嘱咐,慌忙说道。
紧接着,墨玉转移了话题,准确的说,是重新将话题转回了他刚才想问的问题上,“师叔,你知道‘下品元石’是什么东西吗?”
“下品元石?我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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