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吴文丽说的头头是道，最后这一句话，范建明觉得有点强词夺理。

或者说，这种解释不能令范建明满意。

范建明问了一句：“那她跟你说没说，为什么要解聘那三个女学生？”

吴文丽反问了一句：“怎么，你还没想明白？”

“想什么想，我要是能想明白，还用得着去问她？可我问了她半天，就像你所说的，她一直对我保持着攻连续不断的攻击性，根本就没回答我的问题。”

吴文丽摇了摇头：“我给你一个窥探女人心思的原则。”

“什么？”

&nb建明两手一摊：“难道不是让我松口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