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人看着那道被反射出来的银光，点头笑道，“恩，真是一个奢侈的习惯。”

        柏拥真听谭佳人打趣，脸上露出了有些勉强的笑意，“那倒不是奢侈，我的时候，跟我妈住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很调皮，一件衣服没穿几次就会把衣服上的扣子弄掉，不是一样的扣子补在一起很难看，我妈就会在衣袖上或者衣角上缝一个扣子。这个习惯养成了，也改不掉了，虽然我现在已经不会弄掉扣子了。”

        柏拥真完，淡淡的笑了一下，谭佳人从他的微笑中看出了怀念。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谭佳人拍了拍他的手背，柏拥真反握住了她的手。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柏拥真问道。

        谭佳人摇摇头，“怎么会。我想你妈妈一定很爱你。”

        柏拥真点头，眼中既迷惘又痛苦，既怀念又逃避，他的神情也复杂难辨。

        “每件衣服都有吗？”

        谭佳人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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