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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佳人郁闷了,难道他执着于给别人,恩,洗澡?
自己不要他洗了,她反而觉得不自在?
还有这样的人格存在吗?
受虐也不是这样的吧?
谭佳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跨进了浴缸。
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晃荡了几下,水溢到了地上。
柴少安在浴缸里坐下,谭佳人顿时感觉浴缸逼仄了许多。
站又不能站起来,周围的环境还越来越狭窄。
谭佳人觉得自己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似的。
来,过来。”柴少安朝谭佳人伸出手。
他的声音是清越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些微的沙哑,好像压着某种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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