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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佳人咬了咬自己如葱似玉的手指甲。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时针指向七点钟的方向。
谭佳人咳嗽一声,她还在想,她该怎么委婉又犀利的提醒柴少安。她家房间不多,不能留他在这里过夜呢?
“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
柴少安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谭佳人。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话一出口,谭佳人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说好的委婉而犀利呢?
怎么只看见直接,没看到委婉了呢?
柴少安的眼睛顿时就黯了下去,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可怜的被抛弃的小狗。
“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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