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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并不想尿,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下方,耶桦和花蒂还在攀爬,两人都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全都脏兮兮。
以她们的体力,就算是爬珠穆朗玛峰都只是小意思,但这座山实在是太高了,怎么爬都爬不到尽头。
尤其是进入云层之后,完全没有参照物可以确定自己攀爬的高度,也无法确定四周的情况,两人只能相互扶持,这才坚持下来,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可能都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
这时,花蒂看向耶桦,问道:“可怜的耶桦,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还有,别叫我可怜,我真没那么可怜。”耶桦有气无力的问道,至于后面纠正花蒂的话,其实一路上她已经说了八百遍。
花蒂并不在意耶桦说什么,她闭着眼睛仔细倾听道:“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这里有什么鬼声音,我就只听到风声。”耶桦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没好气道。
云层里又湿又滑,她的衣服全都湿了,黏在身体上面非常不舒服,而且她隐隐感觉不能明说的地方有点痒,非常的难受,想挠。
她这时候不禁有些羡慕花蒂,花蒂虽然外表看着像人类,但本质上是植物人,在这种水汽充裕的环境里,反而有点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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