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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霍金斯为什么不生气,因为霍金斯肯定已经看出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游戏。
诺恩斯的过去,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且每一个知情者都不会说出去,但对于娑这样的存在,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诺恩斯的问题。
一个被囚禁在地窖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备受折磨,早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烙印的一部分。
如果永远无法释怀,那么无论在什么地方,对于她来说都只是避难所。
“这一次过后,无限城的命运又更乱了。”霍金斯无奈道。
娑笑道:“为什么要追求整整齐齐的命运,这就像是书架里的书,分门别类固然整齐,但随手摆放,偶尔随手抽出一本正好想看的好书,不更让人惊喜吗?”
“未来的我喜欢意外?”霍金斯突然问道。
娑意外道:“为什么这样问?”
“原来如此,静极思动,动极思静,除非是死物,否则谁都会不断的改变。”霍金斯若有所思地说道。
娑无趣道:“现在你有一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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