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生猖狂!”副使气到胡须倒竖,头冒青烟。随便来个野小子都敢无视他?不意思下,他这副使在东城都待不下去了。
“来人!”副使喝声,门外无人答应,又连喝两声,依然如此。
“人呢?人都死到哪去了!”副使气急败坏,连他手下都无视他了?
“进来吧。”宁镇眸子依然在陈翔身上停留下,对着门口轻喊了声。
哗啦啦,一票人滚爬入房,跪地大口不敢喘息一下。
腾!副使嗖声弹立而起,绕出大桌,往门口瞅了一眼,揉了好几下眼,眼睛眨巴眨巴反应许久,噗通声跪倒在地,一步步爬向宁镇,比狗还卑微。“大人,小人有眼无珠,求您开恩,饶小人一命。”
刘解下巴都惊坠掉桌上了,堂堂副使竟跪倒在一野小子脚下?
此时,门口的白虎才收起腰牌跨步入房,站在了副使身后,大有宁镇随手一挥,就会结果这小小副使性命的意思。
白虎之后,黑压压的甲士涌入房中,一时间诺大的包厢被围的水泄不通,静寂无声,只能听到甲士铁盔后粗重沉息声。
“这...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刘解目瞪口呆,怕是市督世子都没这么大阵仗吧?
“我不多废话,刘家,刘恒,没我的命令,不得娶妻。不,他最好是给我安安静静待在家里,敢出门一步,我要他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