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这么在意这一块牌子,这又说明了什么?你没信心,还是你们华家的医术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华佗的牌子四处招摇撞骗的?”
“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啊。”华贵冷笑道,他盯着叶皓轩道:“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自断双手拇指,从此以后,都不能拿针,怎么样?”叶皓轩淡淡的一笑道。
“我先要确定,你是不是代表着一诊堂,万一你输了之后又不认账的话怎么办?我到哪里说理去?”华贵道。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师父今天派来我,就是让我处理这一切的,不用担心我一诊堂不会认账,我们一诊堂不可能拿着在唐人街几十年的声誉和你开玩笑吧。”叶皓轩淡淡的一笑道。
“好,我就跟你赌。”华贵一咬牙应下了叶皓轩的赌约,在他看来,叶皓轩不过是一个刚出茅庐的学徒罢了,比起他十多年的行医经验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至于叶皓轩刚才能准确的说出病人的情况,他只能说这是意外,他不相信叶皓轩能达到传说中的望诊,即不用把脉就能把病人的情况清清楚楚的叙述起来。
“总得有个裁判吧。”叶皓轩四周看了看道:“万一我们的意见不合,总得有一个德高望众的人出来为我们的诊断结果做出点评吧。”
“这个,由我来吧。”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只见贵宾室的门一开,一名白苍苍的老人被一个学徒推着走了进来。
“父亲……”看到这位老人,华贵一拱手道:“您怎么出来了?您应该多休息的。”
“我的身体没问题。”老人摇摇头道:“我一直不赞成你搞的这些东西,但你长大了,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也不勉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