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房间里,齐钲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三年前,我和父亲几乎同时染上怪病。不定时发作,每次发作起来,浑身抽搐,呼吸不畅......我本身是新武者,身体素质还算强。但我父亲......实不相瞒,如果他再得不到救治,只怕父亲没有几日好活了。”
“这么严重?”司空琰被齐钲的话给惊到。“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早些来?”
齐钲面露尴尬。
“也是,你父亲那个脾气跟倔驴一样,就算病死,也不愿意我过去。我还是不去算了!省的他本来还有几日好活,看到我过去后,直接两眼一翻两腿一蹬就走人了。”司空琰说这话的时候,气的胡子有些乱颤。
齐钲听司空琰说不去了,心里有些着急。
“司空叔叔,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好奇。当年您和我父亲感情深厚,比亲兄弟还要亲,怎么突然就闹崩了?”
“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司空琰一说这话一肚子火。
啊?
齐钲懵逼了。
这话就把他给吓到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