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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五分钟后,洛然停下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男人此时已经疼得几近昏迷了。
“同,同学,你......你叫什么名字?”
洛然笑了笑,“做好事不留名。”说完,洛然便转身离开了。
男人看着洛然离开的背影,吃力的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拍下来。
跟着打出电话,“我在中央大街......”
片刻后,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在男人的面前停了起来。
“三少爷,您感觉怎么样了?”老管家下车面露担心的问道。
齐钲用手按压了下自己的胸口,要不是这里还隐隐有些不适感,他都怀疑刚才是在做梦。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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