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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溟子煜笑呵呵地说道:“不是看你乏了,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上官若离低头瞄一眼他身上,坏笑一声,拉着他的手道:“进来一道洗?”
东溟子煜素来强悍,她少有这般贪婪模样。
如今这小模样又羞又大胆,勾人得紧。
东溟子煜哪里还忍得住?
到底又跨进桶里跟她戏了一回水。
这回结束,两个人都餍足得不行,擦干身子还没说几句话,就头挨头沉沉睡去。
在这小镇子上修整了五天,处理了一些事物,又补充了些物资,继续出发。
一路走走停停,越往南走,雪层越薄,马匹跑得越快,雪橇也换成了马车。
在年前,终于到了西戎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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