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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东溟子煜躺在床上,就问道:“那些衙役打发走了?
真是讨厌,将死尸抬到这里来。”
“不用操心那些闲事!别忽略它!”
说着,掀开盖在腰间的被子,“它生气了,本王管不了了!”
那丝绸亵裤……太薄了。
上官若离白了他一眼,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流氓!别天天没完没了!”
“呵呵,它只是太想你了!不能诋毁它对你的感情!”
东溟子煜一本正经地说着,单手枕在脑后,一手去褪那丝绸亵裤……上官若离:“……”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色诱?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动作,只听说过女子脱衣诱人的,今日她见了,男子脱裤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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