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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离有些小心虚,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我那是责任,用了人家孩子的身体,总得承担那份责任。”
东溟子煜眯了眯凌厉的凤目:“所以,当初在临州你救南云幽寒也是责任?”
上官若离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酸味儿,果断摇头:“才不是,那是……报恩,原来这身子瞎的时候他对她不错。
而且上官天啸出事的时候,他帮了很多忙。”
“本王可记得,你出嫁,他吹了一夜的笛子。”
东溟子煜这语气酸得都能酸倒牙齿了。
上官若离失笑,“他是为死去的那个上官若离吹的,不是为了我。”
说着贼贼一笑,“再说了,我不喜欢吹笛子,我喜欢吹箫。”
东溟子煜:“……”这个女人说荤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这是料定他们不能做什么吧?
东溟子煜俊脸一沉,“离儿还喜欢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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