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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迅速的收声闭嘴,整齐列队,昂首挺胸,但那一双双目光却全都聚焦在飞翔的主人身上。
主人不在的这五天——想他。
随着主人的逐渐靠近,拉尔夫终于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在主人盘旋的下方河岸上,一群穿着统一制服,怀抱肩扛着许多行李的人,正在排队行进。
那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像极了从前的他们。
凡登公国年轻有为的海军少校,白鸥镇男爵哈拉尔德·坎特伯雷,怀里抱着个装满刀叉瓢盆的大汤煲,翻山越岭整整一天,帽子都跑飞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棕黑头发上插满了杂草,像头顶个鸟窝一样。
身为一名贵族,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该死的诅咒!该死的鹦鹉!”哈拉尔德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但脚下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
远远的,他看见了一片平坦的谷地,搭建着许多简易窝棚,还有一群站的整整齐齐的光头男,正在望着他们。
“跑快点儿,你们这群只配给女人端尿壶的的狗东西!”巧舌蒙斯在他们的头顶盘旋着,喝骂着:“是不是觉得刚才那顿不够过瘾,想要再来一次?”
水手们都浑身一个激灵,咬紧牙关开始提速。整整两天的航行过程,他们几乎每天都有一半的时间,承受着那令人身心崩溃,亿万蚂蚁啃噬骨髓的恐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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