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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欣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自言自语道:“你还是你,他还是他,你们不可能是一个人。你们终究成不了一个人。”
放下了一个心结,邹欣琪拿起了桌上的一张邀请卡,不自觉的又犯起愁来。
这是一场宴会的邀请卡,会上那些所谓的绅士们会让各自的奴隶玩一些需要智力的游戏,然后以一个上位者的身份尽情的品头论足。
原本这些没什么,关键是每次游戏都会有一些彩头,输聊人必须遵守。而最让邹欣琪犯愁的是,这次的宴会就是针对她发起的,如果她输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陪那个她不喜欢的人约会。
想到难过处,邹欣琪忍不住又对窗外叹了一口气。
第六层都是些什么人她知道,除了花瓶就是些连脑子里都充满肌肉的壮汉。今买来的人,只会浪费她好不容易攒下的积分。
“哎,神呀,我该怎么作,请你帮帮我。”>
出来乍到,又不是矫情的人,姜翰对这些安排自然无不应允。
楼上,回到自己房间的邹欣琪并没有她表面看上去那么淡泊。
她从柜子里抬出一个箱子,又从箱子里心翼翼的拿出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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