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说，只要学习好，以后就会要什么有什么，会重现父亲时期的荣耀。可一路走来，直到自己死到临头，貌似值得回忆的也只有和姜翰对立的那些事了。

        “我的一辈子呀，还真是无聊。”似幽似怨，肖海峰像是失去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投卡机前。

        他扭头望向身边的姜翰，“你赢了，我始终不是你的对手。”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对手。”姜翰的声音很平淡。

        听到这样的答案，肖海峰自嘲的笑笑说：“是嘛，我连当你的对手都不配吗。”肖海峰说完停顿一下，接着又话锋一转，说出了憋在他心里多年的话，“姜翰，对不起，我害你离开了数学系。”

        “没关系，我转系不是因为你。”

        啊？不是因为我？这话完全出乎肖海峰的预料，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萎靡下去的精神也一下子恢复了不少。

        “难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赌约吗？”肖海峰声音颤抖道。

        姜翰摇摇头，“那种小孩子斗气的事我怎么会当真？其实从刚开学开始我就有了转系的想法。那半年，我主动参与了研究生导师的科研，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在导师的帮助下我才成功的转了专业。你以为就凭那个赌约，学校会同意学生随意改变专业吗？”

        “这、这。”肖海峰张口结舌，良久才道：“居然，居然害我内疚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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