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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桑。”桑时西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她的嘴唇,他声音微哑:“我好像感冒了。”
“是吗?”林羡鱼立刻说:“那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我觉得比喝水更有用的是做一个运。”
“做什么运动,感冒了不能运动的。”
“不是,有一种运动此时此地非常合适。”
林羡鱼好像听懂了,因为桑时西已经向她压下头来,她的唇被桑时西柔软的唇给覆盖了。
桑时西亲她了。
这在林羡鱼的印象里,这是桑时西为数不多的主动吻她。
林羡鱼要不要反抗,跳起来给他的左眼一击重锤?
为什么是左眼不是右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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