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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不管他们起诉不起诉,我爸爸把人打伤成那样,我得去看看人家,他们要赔偿也是应该的。”
所长将饼干又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要考虑清楚,即便你付了高额的赔偿,你父亲的状态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我知道,但是事情总得解决,还有所长。”林羡鱼将水杯放在桌上:“如果我爸爸真的知道了我妈妈去世的事情,我刚才看他情绪不对,我好怕他会自残,或者...”自杀两个字她没说出口,所长了解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会看紧他,也会经常跟他心理疏导。”
“谢谢所长。”林羡鱼站起身来给所长鞠了个躬,一鞠到底,所长急忙过来扶她:“林羡鱼,到时候和对方家属见面,我会找个同事陪你一起。”xs63鱼欲哭无泪,趴着玻璃窗向里面喊:“爸爸,你得出来啊!我好累的,我真的好累的。”
她哭了,这么多年都没哭过。
本来她也不是爱哭的女孩,有时候弟弟不舒服却没钱去医院治,她就只能给弟弟用土办法或者针灸,有时候看弟弟腿疼的不行,她心疼地掉眼泪,掉了几次就不掉了。
她还对谭倩说:“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哭也没用。”
这次哭,不是哭给任何人看的。
她就是太累了,神经绷得太紧了,真怕哪一天会断掉。
有女的工作人员好心地扶她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巾:“林羡鱼,别哭了,我们所长请你去办公室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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