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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未必,桑时西发起疯来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桑先生走了,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房里很安静,甚至连滴管里往他的血管滴着药水都能听得见。
我用湿毛巾擦着他的额头,其实这种物理降温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这是一个心理作用,我觉得他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水有点凉了,我打算去换一盆温水。忽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头惊喜的向床上看去,桑旗已经醒来了,虽然他很虚弱,但是他神志相当清楚。
“夏至,怎么是你?我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
看来他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不记得你晕倒之前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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