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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演你能咬我?这剧情实在是太蛋疼。”我很轻蔑的拂袖而去,孙一白拿我没办法。
我承认我的情绪是在刚才被弄坏了,但是情绪归情绪,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从夕阳西下一直拍到夜幕降临,冷风嗖嗖快要冻死我了,风一吹来连我的骨头缝都吹透了,我只穿着薄薄的古装。
不管孙一白对我满意与否,我的戏还是顺利的完成。
下一场就比较简单了,汤子哲从悬崖上掉了下去,然后我扑过去但是被人给救上来了。
没有什么台词,因为是远景也不需要太细致的心理变化,只不过需要吊威亚。
这场是动作戏,我还是生平第1次吊威亚。
从小我就胆子奇大,当身体悬空的时候我特别的高兴。
孙一白说这场戏我得悲痛欲绝,欣喜若狂是什么鬼?
反正我吊在半空中谁也看不见我的表情,我觉得我有点变态,正常人从高空往下坠都是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和不安全感,但是我都没有那种感觉,我反而有一种特别爽特别释放的感觉。
甚至我有一种冲动,甚至希望我身后的那根绳子忽然断了,我就能坠入这万丈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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