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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昨天我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你上个妆算个什么?”孙一白凶神恶煞,我真想一巴掌掀翻他,我笑嘻嘻地凝视他:“我这个人很脆弱,你再凶我我就回去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再来,全剧组都得陪我等着。”
孙一白气急了反倒笑了:“夏至,你也是命好,有桑家兄弟撑着你,要不然以你的性格早被打死了。”
他说我命好?
我儿子死了,父母失踪,闺蜜也死了。
他还说我命好。
我冷笑着看着他,一直看到孙一白落荒而逃。xs63,不是我弄死了他就是他弄死了我,不然的话这辈子不会如此纠缠。
第二天,我拍下午的戏,早上睡了个懒觉。
也许是桑时西安排的,我的戏基本上都是下午,不拍夜戏。
为此孙一白叫苦连天,跟副导演吐槽说导演这行当也干不下去了。
早上睡醒了之后,我去书房转了转,桑时西的书房在走廊的尽头,他有很多很多书,不知道哪辈子才能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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