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记忆的线头,就被那只手捏在指尖,他抽丝剥茧,每拉动一下心就痛到麻木。
这个房间我曾经住过,不是这几天,是以前,蛮久蛮久以前。
我的眼前晃过很多人的身影。
有个小小的身影,卷卷的头发,手里抱着一颗圆溜溜的足球,他的小肚子也跟足球差不多。
他在房间里奔跑,欢乐地喊着:“妈妈,爸爸,陪我踢足球,射门,射门!”
孩子的身影穿过墙壁,消失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夸张的孕妇裙,一脸悲伤:“小疯子,南怀瑾真是有毛病,我才三个月不到就让我穿这么大的孕妇裙,像个傻子一样。”
我张了张嘴,向她伸出手,她走过来将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好凉好凉,冰凉刺骨。
她叹了口气:“小疯子,我先走了。”
“别。”我刚说出一个字,她的身影就从窗口飘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