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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洋洋地刚走出洗手间,我要开始好好的规划。
刚刚走到门口,桑旗忽然从后面一把拦腰将我抱住:“喂,过河拆桥的坏蛋,我刚刚答应了你,你现在就一走了之不理我了?”
我身体悬空,腰那边被他弄的特别痒,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求饶:“不是我要做会长啦,是咱妈,咱妈!”xs63声,吓得我魂都要飞了。
这时一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我,桑旗的声音漂浮在我的头顶上:“这个秋千的承重只能接受白糖那样的重量,你若是喜欢荡,我让人再给你打造一个。”
“你回来了?”我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转过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桑太太立刻就从窗户里探回了身子,我们腻歪的时候她通常都是立刻回避。
“嗯,在这里等我?”
“是啊,不等你等谁?”
“今天这么乖?”他一边说一边解领带,我喜欢看他抽掉领带的样子,有一种将所有神经都松懈的轻松。
他揽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往房子走:“什么事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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