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忽然南怀瑾握住了谷雨的手腕,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跟她说:“谷雨,我会一直这么爱你。”
也许是南怀瑾喝醉了才会忽然跟谷雨表白,我站在一边看着都有些感动,也不知道谷雨是怎么想的,将热毛巾扔在他的脸上:“你少废话。”>
第二天早上我们是被谷雨的吵闹声给惊醒的,因为我们是住在同一个套间,所以隔音的效果相当的差,谷雨在隔壁房间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能听的特别的清楚。
谷雨在用力的拍南怀瑾起床:“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给吓死续弦?”
新婚第三天的早上,回门的大好日子,谷雨就在那里死呀死的。
我费力的按了一下太阳穴,桑旗也醒了,在我身边坐起来:“我们不应该和他们同一间房,身为大财阀的太太,你还会这么给我省钱?”
“谁知道你们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是谷雨非要跟我住在一起。”
我从床上起来:“我去看看她在吵什么。”
披了睡衣推开房门走出去,谷雨顶着一头乱发冲南怀瑾直嚷嚷。
“你闭嘴,怎么了?像你这么凶别逼得南少不得不把你给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