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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让汤子哲拍这部戏,然后我是副导演,我们日夜相对,我真不敢保证桑旗会不会直接将汤子哲身上的骨头给拆的一根不剩。
一整天孙一白都像苍蝇一样在我耳朵边上哼哼,什么这个角色非汤子哲莫属,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换作任何一个演员来演都演不出汤子哲的味道来。
他哼的我的脑袋都痛,汤子哲有多优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在桑旗面前提起汤子哲,他会立刻翻脸。
“孙导,您要是不想拍了就直接跟桑旗说,他会直接停了你的这部戏,少赚一部戏的钱我想他还是不心疼的。”孙一白给我逼急了,我就这样对他说。
他哭丧着脸一脑袋扎进监视器中不再跟我说话了。
今天新戏复拍第一xs63桑旗答应我了,挺让我意外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蒙了,都忘了这件事情,孙一白打电话来,激动地语无伦次:“桑太太,您说话真好使,一个顶俩,不是,是一个顶十。”
我让他喘匀了气再说话,他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听了半天才暂且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孙一白是说桑旗同意了他们的那部戏开拍,我做副导演,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孙一白,即日起开拍。
怪不得他乐得不知道姓什么好了,桑旗的速度这么快,这么一大清早就通知他了。
孙一白在电话里又赞美了我一大通,中心思想围绕着我人比花娇在桑旗的心目中永远排第一位不停地延伸阐述,听的我都累了,他才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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