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说你最近状态很不好,商场方面反馈你大白天在商场里大吼大叫,你又出现了幻觉?”他声音平稳,像是一个老友正在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他如果听到了我和谷雨的谈话,现在还再跟我语气平淡地说话,那他的心真的太沉了,沉到了我看不到的底层。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很不自然:“是。”
“去医院了吗?”
“去了,医生说是心理上的病。”
“医生怎样治疗?”
“药物和心理疗法。”
“效果如何?”
“不好。”
他问我就答,从盛嫣嫣死后,这是他跟我说话最多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