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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我是在帮桑时西做复健,医生让他自己走路,晃晃悠悠的走不好,我扶了他一把,难道我眼睁睁的看到他摔在地上?”
我看着桑旗的背影无比懊丧,谷雨狠狠地瞪我:“你跟我这么能说,你去跟桑旗解释呀!”
“你都看得明白他会看不明白?不想理解罢了。”刚才哭的太厉害,我还是有点头晕。
谷雨没好气地递给我一杯睡:“喝点热水补补吧,我看你真是累,现在桑时西醒了,你夹在这两个人当中可怎么办?”
我垂头丧气的,我哪知道怎么办?
桑时西的复健已经做好了,护士推着他正在往桑旗的方向去。
我一时紧张想站起来,谷雨拉住了我:“他们两个说话你去干嘛?你还觉得你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挺好看?”
“可是,我怕…”
“你怕桑旗会对桑时西动手,不会了,他们后来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桑时西好端端的他们俩也没打起来,桑旗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
我知道桑旗在谷雨的眼中就是一朵花,她很不待见桑时西的,我要不要把桑时西其实不是陷害桑旗的人的事情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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