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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了一下手,懒得跟她说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人群中的一个女人指着我轻呼了一声:“她好眼熟,她是不是桑董的太太?”
有人把我认出来了,姚可意在冷笑:“太太又如何,桑旗结了婚之后每天晚上都在我那里留宿,什么,太太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我随她怎么说,姚可意这种女人本来就没什么脑子,我要是跟她生气才是抽了风。
我是想迈步就走的,姚可意的声音又接着响起:“有些女人的脸皮就是厚,把人家的妈妈撞成了植物人,却还好意思登堂入室,别以为把自己的朋友送给桑旗就能将功补过,我们家阿旗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随便编造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把屎盆子扣到谷雨的头上我就不能饶她了。
我立刻转身瞪着姚可意,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姚可意还是挺怕我的,两年前我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要不是有桑旗撑腰她绝对不敢跟我这样。
她往后退了两步,以后又不太服气地梗着脖子:“干嘛,夏至,你以为你还是原来的夏至?你别以为你现在是桑旗的太太我就怕你?桑旗现在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姚可意,你说我什么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的朋友谷雨,我再听到你说她,我会让桑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一脚踢开,你信不信?”
她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我信了你才有鬼,你现在就是整个人贴上去上去都不会看你一眼!他这两天每天晚上都留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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