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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在后面推我一把:“你怕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她是没见识过盛嫣嫣的厉害,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拿她都没辙。
我推门走了进去,盛嫣嫣躺在病床上面,一头漆黑的头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床上就两个颜色,头发的黑和她脸的白,甚是渗人。
她的气色看上去比昨天还不好,不过好歹能出气儿了。
我走到她的床边,慌乱之中还不忘带一把花和一个果篮。
谷雨立在盛嫣嫣的床边向遗体告别似的一直盯着她看,我用胳膊肘捣捣她:“去把花给插起来!”
她才慢吞吞地走了,一旁的特别护士把床摇高在她身后垫上枕头,盛嫣嫣喘匀了气对特别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我跟夏小姐说几句话。”>
“对呀!”她很懵懂地点头:“桑旗现在虽然不是大禹公司的副总裁了,但是这么多年他投资有道,肯定也是巨有钱。而且我听说他刚从大禹公司这边走,那边就有很多客户撤了大禹的合作,狂奔着去找桑旗了。”
“你是怎么听说的?”我把滋滋作响的电动牙刷关掉,瞪着谷雨。
“我天天在外面跑,认识的人当然比你多,你现在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了,夏至,以后对我好一点,可能我还考虑着养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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