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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吐出那句话:“我爱桑旗,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他半天都没有说话,车厢里面安静的连他的呼吸都听不到。
我正要转过脸去求证一下他是否死了,他忽然从后面抱住了我,把脸藏在我的后颈脖里,下巴戳着我的颈窝,很有些痛感。
他的气息湿润的拍在我的脸颊上:“夏至,我们永远待在一起,就这样…”
桑旗居然跟我提永远。
永远这个词未免过于神圣,对于像我们这样私奔出来各自都有婚姻的狗男女来说,是不是略微沉重了一些?
我想回头,但是他却说:“别动…”
然后我们就以这个姿势在车里坐了好久,直到天边红色的太阳忽的一下就跳下了地平线,黑暗将我们包围住。
美轮美奂的芦苇荡变成大片黑色的影子,我的肚子饿得扁扁的,发出雷鸣般的叫唤声才把桑旗给唤醒。
他松开我:“你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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