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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没能力和那个嫣嫣抗衡,就来吃我的干醋。
她吃我的醋,我吃谁的醋去?
她不领情,我就去洗手。
洗手间在船舱里,我洗了手,又洗了洗脸正要走出洗手间。
门口站着一个人,桑旗。
从我们分别结婚到现在,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
我看着他:“有何指教?”
“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他忽然向我走近,唇角略挑:“是怕我和何仙姑有什么亲密举动?”
我站着不动,我才不会往后退那么被动。
他走到我的面前,因为我的肚子把他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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