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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始终燃着一簇淡蓝色的幽冷的光,每当他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的血液在血管中都忘了奔流,一点一点地冷掉,一点一点地冻住。
我从沙发里站起来xs63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的话令我毛骨悚然。
他接着说,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
“今年9月6日,我又一次在一个饭局上看到了你,你跟我不是同一桌。当天晚上你跟你的老公何聪还有大通电子的几个高层一桌,那天晚上你喝了一杯白酒两杯红酒,然后铭酊大醉被人送到了我的床上。”
他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也仿佛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好像吃饭喝水拉屎睡觉。
他看着我继续慢慢地说:“你的右臀上有一个拇指大的红色胎记,乍一看有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丁香。你是个处/女,所以我的价格给的很高。”
我闭了闭眼睛,在桑时西的嘴里,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件商品。
如果我现在手里有一把枪,我立刻就会崩了他。
他很不尊重女性,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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