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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另有个妈妈,用别人都以为爱他的方式爱他。
而我呢,生下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孩子,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没有长出小手小脚,更没有大脑,所以在早孕期间将他打掉,对他还不算太残忍。
到了医院,好心的司机问我要不要扶我进去,我摇摇头谢过他的好意。
我跟铁拐李一样跳着脚走进医院,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简单,而且我是选择了一个最贵的项目,请妇产科的主任来做。
xs63说完,我紧盯着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十分精彩纷呈。
他的表情很奇怪,透着些许的心虚。
他心虚什么?
本来我已经断定了跟桑旗没关系,但是董秘书的表情又着实让我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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