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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上去扇他几个耳光,才能稍微平息一些我心中的怒火。
但是,何聪一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试问,任何一个男人知道了他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肯定会暴跳如雷,只有何聪是躲躲闪闪的。
我睡了个午觉,养足了精神就去何聪的新房那里堵他。
我料定他没有出差,因为我在车库里没有看到他的车,他总不能开着自己的车出差吧!
我坐在能看见何聪那栋小楼的对面花坛上,被冷风吹了xs63桑旗如果直接跟总社的领导投诉的话,的确不是总编能够罩得住的。
他平时待我不错,我也不能害他。
我反过来安慰他:“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给人家抓住了小辫子,也害的你被领导批,我这就去办离职手续。”
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总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可以拿三个月的工资,这是我唯一的权利。”
总编仁至义尽了,我向他深深一鞠躬,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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