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脚底抹油就想溜,总编恢复了些理智,哑着嗓子喊住我:“夏至,你到我们杂志社三年了,刚毕业就来了,按道理我应该保住你,但是我能力有限,请你谅解。”
阳光下,总编的脑袋像灯泡一样发着光。
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奈。xs63的。
可能我是天底下唯一一个怀了不是老公的孩子还质问他的女人吧!
“小至。”他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惊奇,仿佛早有心理准备一样:“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何聪,你马上给滚回来!”终于忍不住,我站在后楼梯口歇斯底里地喊出这句话。
何聪挂电话的速度比他做任何事都要快。
他做什么都是磨磨蹭蹭的,但每次出了事逃跑都是最快的。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闷地痛。
捂着胸口转身,看到那个颀长的身影已经走进了电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