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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在怀,若是说没有一点反应这必是不可能的,且这还是他梦寐以求的姑娘,他也情不自禁环住了她。
不过......总有人不识相。
杜维桢推门进来,脸上的笑僵硬在脸上,“你们两个还没有谈完吗?”他都无所事事在外面闲逛半天了,一开始确实去了丞相府,可是事情很快讨论完了。
看到眼前此景,他只觉得心好闷,宠爱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虽然这只猪比其他猪要好一点,可也是猪啊,他好难受啊。
两人受惊,立马松开了彼此,一个坐在椅子里不停喝水,一个欲盖弥彰地走来走去。
杜维桢无语问天,这是糊弄谁呢?
“好了别装了,我都看见了,妍儿,天色黑了,你先回去吧,我要跟我的好朋友好好聊聊。”他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一向成熟稳重远超同龄人的杜维桢,此刻也有些幼稚。
杜月妍无奈,只好动身离开,但是出去的时候还是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穆生白,如何凶狠地警告自家皇兄,“你不准欺负生白,不然我可不同意。”她虚虚晃了晃粉嫩的小拳头,毫无威胁力,倒是可爱得很。
杜月妍一走,书房里就变成了杜维桢和穆生白两人。
杜维桢绕着穆生白走了好几圈,面色不善。
穆生白低头喝水,都不知道是第几杯了,脸上的热度还是没有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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