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第一步算是有效了，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妈，试探一下你妈是否有什么想法？”

        “这个啊！”

        刚开始，凌菲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她确实也要知道现在母亲对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毕竟一个前夫，突然升职了，正常人可能感受都不同，更何况，两人是离婚了半年多，但是在一起也相处了二十多年，虽然也是同床异梦的那种，但是怎么说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凌菲拿来手机，按了母亲周小兰的电话，周小兰那边接通后，问道：“小菲啊，你想妈了？”

        “你在上班啊？方便接电话吗？”

        “没事，你说吧。”

        周小兰上班还是比较自由的，或者说国企的作风都是这样，只要不占线就行，更何况现在是给周小兰的手机打电话，而不是给她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打。

        “刚才我爸打电话说他升职了，你听说了？”凌菲问道。

        周小兰今早就听说了，而且办公室的女同事也说了，她肯定很清楚，没想到，现在女儿问起，她肯定不能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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