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自然不是叶秋多问。如果曹老已经打仗，有子弹头飞进去，他自己却是又不知道的情况下，那还真的有可能。

        “打是打过，都很多年了，当年打过越战，还到过北越那边。”

        曹老的父亲，虽然也是一位军队里面的军官，但是，他能够成为金陵军区的首长，却是在那次越战有很大的原因在里面，因为他立功了，才有那样的机会成为高级军官，然后逐步升上来。

        但是，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爷爷当然打过仗，还立过个人一等功！”

        曹灵骄傲说道。

        叶秋的神色却是那样，说道：“如果是那样，我猜测曹老身体那个东西，要么是一个子弹头，要么是一块小铁片。”

        如果当年打仗，遇到手榴弹，炮弹爆炸，那些碎片飞到身体里面，而如果当时没有注意的，那也正常。

        曹老越是听到叶秋那样说，他越是回忆当年，他在一次和战友抢夺敌方最高地的时候，却是遇到过一次很厉害的炮弹爆炸，那次爆炸，他是晕过去，然后被战友救回去，醒来他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伤口，或者说身上太多的伤口，他都不知道是哪个伤口。

        后来一直在那边打仗，直到回国，然后十几年后，他偶尔发现自己经常有许多痰要咳嗽出来。

        而随着他的年纪变大的时候，这种情况的越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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